“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男人。”
雷二上前挡住了妇人的攻击,但是他的脸却被妇人给划伤。
显然,雷二不愿意对那妇人动手。
倒是安临月,在看到那妇人伤了雷二后,目光冷了几分。
“雷二,我允许你受伤了么?”
要是一个比他弱的人伤了他还好说,一个市井妇人就让他见血了,说出去她都没面子。
雷二一听身子一震,却很是犹豫。
这不受伤也没法啊,他总不能对这妇人动手吧?
况且,这妇人死了丈夫,自己若再动手,她就也太可怜了些。
知道雷二的意思,安临月再开口。
“她虽可怜,但你却也不该伤。”
雷二一听,这才出手格档,推开了妇人,不过下手有分寸,只将人推开,并没有将人推倒。
妇人被推,一愣。
接着就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欺负人啦,这医馆医死人还打人啦,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这样的哭嚎声,自然换来了更多的指指点点。
安临月本就不是一个好面子的人,对于这些指指点点并不在意,只冷冷看着地上撒泼的妇人。
“你若不想知道你丈夫的死因,你尽管继续撒泼。”
妇人一愣,接着继续大哭,“不就是你治死了我丈夫,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我若知道他来你这里治病能把人治死,我宁可他残一辈子。”
原来这妇人的丈夫得了一种极为严重的癣,药石无用,整条腿都受了灾,以至于烂的见骨、疼痛难忍、行走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