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去接,说到底你还是在乎这个人,什么时候都不忘他的安危。”
他冷冷一刺,干脆的答:“我当然在乎阿枕,从你背叛我之后,我才知道原来真心对我的人这么珍贵,阿枕就是这样的人,我为什么不在乎他。”
“你……”
知道彼此不能再交流下去了,再要交流,恐怕又要吵起来。
沈君偕无奈,只能掩下心底的妒忌和不悦,呼吸剧烈起伏。
“那你几时随我去见萧枕,等萧枕回来,我便不能以他的身份进出京城了,小白,到那时,我只能马上南下为你降服孙奇。孙奇虽然看似投靠我,可也只是利聚而来,若他察觉我要捉他进京,他手中有二十万大军,我也不知道这一去是生是死……”
封显煜静静的听,没有说话。
他的鼻音有些委屈,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也在恳求着什么,“就是这样,你也不在乎么?”
他还是没有说话,但是却偏过了头,更令他伤心。
“小白……”
封显煜是个心软的人,特别是对他,尤其容易心软,耳中听他各种呼唤和哽咽,他颤抖起来,刷的一下从御桌旁站起来,走的远远的。
“沈君偕,不要又卑鄙起来,我们已经只剩肚子里这个孩子的交易存在了,你这样口口声声以旧相识的口吻唤我想干什么?自己做下的事,便要承担结果,是生是死,不是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