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已经走在了萧祁的前面。

萧祁透过他的身躯，看着那后脚跟垫高的中年男子，思绪转了转，便压下一些猜测，抬脚进入了大堂直面那让人心底发寒的棺材。

“汤晶晶，你在里面吗？”

路阳在看到这座棺材的时候，心里涌上了一股火气，人却是飞快地来到了棺材旁边轻轻地敲了一下问了句。

跪在大堂哭丧的纸人刷地把目光扎了过来，路阳若无所觉地继续敲着棺材。

没有回答，也没有动静，路阳立刻用神识感知棺材里面的存在，发现就是一具毫无生机的干瘪尸体，可一股冰冷的气息却在它的嘴巴里一直含着。

如果外面活人的鲜血全部都用来祭奠它，定会让它发生质的变化。

“表少爷，你这是在做什么？”中年男子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冷酷。

看起来诡异、可怕的纸人们一下子把嘴巴张得老大，然后它们脸上的腮红竟红得能够滴出血来。

路阳漫不经心地收回手，眼神冷漠地说：“不是说外祖母办寿吗？我在你们的眼中虽然只是一个穷亲戚，没有什么礼物可以送给它，可悄悄地对它说上几句吉祥话，那也是我的一片好心呀。”

这话像是堵住了中年男人，他卡顿了一会，眼神变得麻木不仁，“表少爷说得有道理。”

路阳扫了一眼纸人，见它们低下了头，又发出了一阵刺人耳膜的鬼哭狼嚎，他依旧笑着似完全没有察觉到眼前的情况有多么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