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

她跟哥哥们去一处临时仓库取物资的路上遇到了一群变异的丧尸,交手的过程中她不慎掉下了桥。

那桥下是一条水流湍急的河。

落水前,她还依稀看到了两个哥哥跳下桥来救她的身影。

怎么这眼睛一睁一闭,她却到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身上压了个穿着古装在对她胡言乱语的男人不说,手里还拿着一块很是尖锐的瓦片?

而瓦片的尖对准的不是那男人,而是她自己的喉咙?

这是个什么情况!

在末世摸爬滚打了五年的她可不是那种不敢杀人只敢自杀的孬种啊!

突然,一堆不属于她的记忆争相涌入了她脑海中,顷刻间就让她头痛欲裂。

且那份疼痛还在不断的加剧!

饶是经过了末世的打磨,苏棉对疼痛的承受能力已经超强了,还是被那种仿佛要把她脑袋撑裂开来的疼痛弄得低吟出了声。

那块抵在她自己喉间的瓦片随之就从她手中滑落了。

压在她身上那男人见状,一把捡起那瓦片丢开,就淫笑着舔上嘴唇开始动手扒拉她衣服。

嘴里还絮絮叨叨的诱哄道:“你不替你自己考虑,也该替你那昨天才刚刚从战场上逃回来的夫君等人想想吧?他们一家对你可是有救命之恩的!要是他们因为你被赶出了队伍,然后不幸丢了性命,你良心能安吗?”

说话间,男人已经扯掉了苏棉的腰带,打散了她的外衣,把手伸向了她的肚兜。

苏棉在疼痛的刺激下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等到那疼痛稍微缓和了一些,她立刻用意念确认自己的随身空间有没有跟着穿过来。

随即她空无一物的手中就多了一把木柄的铁锤。

在男人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一锤敲在了男人太阳穴。

男人应声翻着白眼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