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皮肤蜡黄的程度都堪比肝癌晚期患者了!
而容聪还把整个身体都压在了她身上,看得人心里直发紧。
总觉得她随时都会被压趴下!
但她在颤巍巍的咬牙把容聪搀扶到了苏棉跟前后,却跟容列一样恶狠狠的对苏棉说:“我儿要是因为你有了个好歹,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啧!”苏棉咋舌一声。
心说这一家人都有毒。
没一个好东西!
然后她一把拔下自个儿头上的银钗,举着银钗就朝容聪走过去。
容聪起初还没有什么反应,只靠在他娘身上装虚弱。
可等苏棉举着银钗走近后,扬手作势要拿银钗扎他的时候,他立马抽出被他娘扶着的手,一把推开了苏棉,“你想对我做什么!”
伴随着容聪中气十足的一声质问,苏棉直接给他推得退后了好几米。
最后被容岭扶住了才站稳。
对上容聪中气十足的声音,还有与平素无二的力气,那些围在院门内外的容家村的男人们之中好些都是一愣。
因为他们是信了容列说容聪一直呕吐不止,还神志不清到都要认不出人来了,也起不来身,他们才会跟着容列去竹林那边的。
谁想容聪这会儿除去脸色糟糕了一些,脸上那包骇人了一些外,根本就精神得很!
而苏棉在稳住身形后,立刻安抚容岭道:“我故意让他推的,你稍安勿躁。”
容岭这才没有冲上去揍容聪。
然后苏棉冲容列说道:“容村长你好歹也是个男人,还是一村之长,应该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容列知她指的是什么,沉着脸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