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棉“哦”了一声,又去问楚氏,“娘,今晚有人与她一起睡吗?”

“我。”

“那娘忙完就跟她一起睡下吧,明天等她精神头再好些了,我们再来问她旁的。”

“嗯。”

楚氏点点头,在苏棉也出去之后,冲安颜问道:“你方才说疼的厉害,还要止痛的药吗?”

安颜连忙点头,“如果你们还有的话,劳烦再给我一些。”

“那我去问问棉娘她手里可还有那样的止痛药。”

说完,楚氏端起边上的碗也出去了。

出去之后,她就看到苏棉与容赫他们都还没有各自回帐篷,而是站在远处在说着什么。

走近之后,她就听见苏棉说:“关于那块玉佩,安颜没有说实话,娘夜里跟她住一个帐篷要小心些。”

楚氏笑着点了点头。

那姑娘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又跟他们无冤无仇的,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

加之那姑娘眼下虚弱成那个样子,也什么都做不了!

而容赫与苏棉会放心让她跟安颜住一个帐篷,就是因为安颜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秦伦刚刚是完全没有听出来安颜有所保留,以至于听见容赫夫妇,还有容至臻都说安颜有问题后,他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了。

良久才缓过来将那玉佩递给了容赫,“既然她有所保留,那这玉佩对她来说应该还有很重要的用处,还是由你们来保管吧。”

容赫伸手接过,正要往怀里揣,苏棉就伸手过来抢了去,“姑娘家的玉佩你揣怀里作甚,给我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