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呗,你看他们信不信你。”

“呃……”宣守柱没料到苏棉竟是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态度,一下子底气就散了大半。

见状苏棉便知宣守柱并没有看到他们杀牛杀马放血,就笑着又说道:“我们夫妇俩又不是牛,怎么可能发得出那种能叫人听得发怵的牛叫声啊!且我们两手空空去的,放干我们的血,也不可能弄出那么血腥的场景啊!”

宣守柱想了想,觉得苏棉说的好像在理。顿时底气全无,且心里也开始害怕了起来。

昨晚他瞒着大哥偷偷跑去找容列,想试试能不能劝容列改主意,谁想他还没有走到容家村营地,就远远听到了一阵凄凉骇人的牛叫声,接着他还躲在暗处看到了一副极其血腥骇人的场景。

容聪浑身是血的被吊在一棵树上。

他身下是一个围绕着树形成的血湖。

里面还飘着一些类似动物内脏的东西。

血腥又骇人!

他当时虽然隔得远,却也差点没吓傻了,跌坐在地上完全动弹不了。

就因为动弹不了,他之后才得以看到容赫夫妇在那里收走了什么东西。

因此他断定那一出好戏是容赫夫妇用来吓唬容列他们的!

倘若那不是容赫夫妇搞的鬼,那、那难不成还真是被容列他们杀死的容显的牛的冤魂?

想着想着,他就不受控制的发起了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