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撒谎,或者跳过这个问题,这都是不被允许的。
黑发青年似乎有些为难,在林业越来越瞪大的黑洞洞的眼睛里——
他慢吞吞的开口:“最近的话,应该是对林业的。希望你能低头道歉,得到应有的教训。”
林业僵住了。
一直以来都显得尤为兴奋,甚至算得上游刃有余的年轻男人猛然抬高声音:“你他妈在说什么话?!你以为攻击我就有用吗?”
“怎么可能最阴暗的念头是对我?”林业冷笑起来,“你是在撒谎吧
,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抓着我不放…”
陆清时没有被他激烈的情绪影响,还是很平和:“撒没有撒谎,有人可以判断。这就是我最大的念头。”
“从小到大我有院长照顾,也有社会好心人的资助,我自己也能独立,我为什么要去怨恨谁?”
虽然是从孤儿院长大的,但是院长和照顾他们的阿姨对他们都很好。
有社会援助,也有费用减免,哪怕是小陆清时也知道,他没有什么需要抱怨的。
之后一路读小学,初高中,甚至大学,陆清时成绩不错,也不和人起纠纷。
非要说的话,他的人生不说顺风顺水,起码也没有到嫉妒旁人的地步。
当然,林业的那件事做的有些太让人厌恶,所以除外。
他的表情就说明了一切,他确实没有撒谎。林业紧紧的握着拳头,像是很想给他一拳。
看起来…
陆清时注意着他异常激烈的反应,那其中还掺杂着微不可查的恐惧。
他为什么会恐惧,又是对什么事情恐惧?
陆清时看了他一眼,移开视线。这个真心话的故事,他隐约有所猜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