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职位一样升上去的还有工资,绍安打给父母的钱还是如原先一般没有增加,其他的他继续存在自己的户口里,他晓得,这就是他安全感的来源了。
大林十分为他高兴,拉着他去夜宵摊上狠灌了两件啤酒,结果是绍安拖着醉得像死狗一样的大林回家。
大林嘴里还嘀咕着:“兄弟,我是真的为你高兴原先,你上完班回来总一副疲惫不堪,神情沮丧的样子我虽然没问,但我不知道你过得很不容易……好在,你熬出来了,”大林突然站直,推开绍安,将胳膊举起来,大喊道:“绍安牛逼!”
绍安吓一大跳,没想到大林突然发酒疯,大林喊完又瘫成一团泥。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有没有公德!”居民楼有人哗啦拉开窗户吼道。
“对不住对不住,十分抱歉……”绍安连连道歉拖着大林往家里走。
好不容易将大林安弄好睡觉,绍安自己洗漱好一边觉得疲惫,一边又觉得心里充满了对以后的期待。
绍安十分感激新来的经理,他知道自己内向且嘴笨,能得到升职的机会,全是因为经理对自己的照顾。
在调去别的部门之前他特地去为经理挑了份礼物,他十分笨拙,完全不知经理私底下喜好,只知道经理家有一个六岁的小女儿,估摸着女孩儿的喜好,在商场里挑了一个售货员推荐的精美大娃娃放到经理房间,然后离去。
蓝新烟正在与客户洽谈,秘书走进来站在身旁,似有事对她说。
这位客户十分重要,他们这两三个月就一直在洽谈这个大单,秘书该是知晓。
但他并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正好客户去洗手间,秘书凑到蓝新烟耳边,轻声将事情告知蓝新烟。
蓝新烟眉头紧皱,客户正好回来,她又恢复如常神色与对方继续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