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啊?你何时派人去的?册封郡主的旨意不是晚宴才下吗?你哪里来的时间派他去的?”
她确实是有一日不曾见到裴延了,那时以为他是去寻亲了,却没想到是去为她办事。
齐煦又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子笑道:“昨日夜里他便去了。”
顾余暗叹,速度真快,这人莫不是早就想好要将她留在盛都了。
肃王府内。
顾嫣被肃王带回府里以后,便一直哭哭啼啼,吵的他难以忍受,干脆拂袖去了书房,眼不见为净。
他站在盛帝赐他的墨宝前,盯着上面的字,眉头紧锁。
墨迹早已干透,但仍旧散发着淡淡的墨香,与他初时得到这幅墨宝嗅到的香气一般无二。
他忆起那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帝后坐在一起用膳,笑语晏晏。
他就坐在自己母妃的身边,盛帝亲口对他说:“然儿,你比你那几个弟弟好太多了,你大哥早夭,你各个方面都十分优秀,朕甚感欣慰,日后你定要更加努力,父皇才能安心将这大位传给你。”
掷地有声,言犹在耳,如今才过去两年,便已然不复从前。
自从齐煦从涂山剿匪回来以后,盛帝便对他突然好了起来,再也没有了往日冷冰冰的感觉,对他也越发的重视。
对自己反而少了些关心,不再如往日一般眼里只有他这个儿子,甚至晚上宫宴他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眼里全是齐煦。
这样下去,他那唾手可多的大位恐怕是要易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