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溟弦有些不好意思,“蘅隐先生才高八斗,是少有的融会贯通之人。他那几招借力打力,十分好用。我又不傻,为什么不用?”

“那你这一副晦气的样子是为何?”

温溟弦摇了摇头。

唉,他再也不想遇到这些个惊才绝艳之人。

会显得自己很蠢。

“不跟你聊了,我去找找她们的财宝放在了哪里。”

瞧着他离去之后,温栩栩翻了一个白眼。

“栩栩,你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感觉自己不够傻,与我哥哥有点格格不入。”

元戎微微一笑,“溟弦兄十分坦诚,是一个一等一的好苗子。”

“元戎哥哥,难道你就没有难过的事情吗?每次见你,你都很是乐观,有时候我真的想要掰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栩栩,不要。你掰开了我的脑子,我不就死掉了吗?”

温栩栩瞧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无语。

“你能不能不要如此死板?”

元戎粲然一笑。

“好吧,你如此死板也可以,谁让你长得好看。”她摸了摸他的头。

“栩栩,快过来。”

她和元戎互相看了一眼,走了过去。

是一个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