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睫不安地抖动,宋晗抬眼望进男人深情温柔的黑眸中,“我们真的可以成亲吗?”
“怎么不可以?”厉寒川捏住他稍稍圆润了些的下巴,左右看了眼,满意地挑眉,“你都叫我夫君了,我总不能让你白叫。”
“可是……”宋晗鼻子发酸,后面的话没能说下去,嘴唇被人含住惩罚性地咬了口。
男人眸色沉沉地凝视他,“现在别哭,待会让你哭个够。”
宋晗果然不想哭了。
厉寒川笑了笑,让晴方三人进来帮宋晗穿衣束发,自己去大堂招待客人。
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自然得去露下脸。
“厉庄主,恭喜了!”来客纷纷上前道贺。
“多谢诸位赏脸前来,今日略备薄酒,望诸位喝得尽兴。”厉寒川淡笑着拱手。
拿折扇的桃花眼青年揶揄地看着厉寒川:“听闻庄主将娶之人乃是个病弱少年,其人到底有何魅力,使得庄主抛弃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秋某好奇得很呐!”
厉寒川扫了竖起耳朵细听的众人一眼,淡声道:“无他,两情相悦而已。”
青年一愣,抚掌大笑:“庄主果然是个性情中人!”
一句话倒是警告了在场所有人,那是我厉寒川所爱之人,不要因他是男子就看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