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准跟我那样。”林疏静握住他的手叮嘱。
李元“嗯”了一声,想起一件事,“看来成亲那日我不能喝。”
“为何?”
“洞房花烛夜,我当然要亲自记着!难不成叫你第二日说给我听吗?”李元光是想想都觉得不行。
“届时夫君要亲自再体验一遍也是可以的。”林疏静笑道,“我一定会引导你,何时该哭,何时该叫,以及该何时交待,确保与前夜一致的。”
“……林,疏,静!”
春风拂面的李元去了城北徐府,与徐家小公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徐大哥让他好好开导一下徐季冬,他这幼弟回府过年,脸色是一天比一天差。
“发生何事了?”李元难得见他这副模样,也收起了要先调侃他两句的心思。
“十天,已经十天不见他了。”徐季冬抬起手,比了个“十”字。
李元松了口气,“原来是相思病,那你今日可要跟我府上的马车回去?”
“初十后才能走。”
李元看他进了屋不似在前厅时那般萎靡不振,琢磨道:“徐公子也不像是能为这事便茶不思饭不想好几日的啊?”
“叫你看出来了,其实是做个样子给我爹他们看。”徐季冬喝了口热茶,精气神不少,与李元解释,“府中人知晓我与孙祈的事,我又与我爹说之后不打算成亲,前几日没少被叫过去教训。”
“我只好顺水推舟做出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来,他一看也不好再说我了。”徐季冬乐呵,“倒是大哥担心,说这人既然不想成亲,心中必定是看重自己胜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