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你好单纯。沈哥哥只是阴沟里的老鼠,是肮脏,是贪婪,是厚颜无耻,就算你后悔了,也不好了。

第二天,姚芝听说沈续没有过来上课,她急得不行,又不敢冒然打听。

是昨天挨打时受了伤吗?可是他昨天明明看起来很好啊……

她心急如焚,程一曼看出来她心不在焉,上课时传纸条悄悄问她——沈续今天没来学校跟你讲了吗?

姚芝摇了摇头。

程一曼看她这模样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姚芝跑回家,直奔向窗口,对着空落落的小院,小小地喊了一声:“沈续——”

她不敢大声,怕被沈续那个母亲发现。

可是院子里没人回答她,她趴在窗口等,一直不见人影。

突然,有佣人在门外敲门:“小姐,督军请您下去。”

阿爹?

这个时辰阿爹不是还没回来吗?

姚芝心里还想着沈续的事,忐忑地下楼,只见姚显正站在门口,一瞧见她,便说:“芝芝,去换身衣服,沈大帅今天摆宴,收拾漂亮些。”

沈大帅?

姚芝一下来了劲,应下一声,噔噔几下就跑上楼换衣服了。

姚显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积极,平时不是最讨厌这些个宴会吃酒了吗?

“再快点,不用这么复杂的发式。”姚芝不停地催后头给她做发型的佣人,一脸焦急。

女佣满脸雾水,也只能不停地应下。

——去沈大帅府中。

那她不就可以偷偷跑去找沈续了吗?

而且今天沈大帅这么凑巧摆宴席,姚芝总觉得跟沈续没来上学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