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澜就当她默许了,不再等叶绾绾说话,运起轻功,带着余望陵,飞速顺着一侧山道下了山。
他这番动作行云流水一般,煞是好看,还引起了不明所以的一阵叫好声。叶绾绾被留在原地,简直有满心的脏话要说。
她真的是再慌再乱,都能被关澜逼得不得不冷静起来——以免北境得郡主和世子全都因为给人奔丧而死在漓江,那不单是让北境元气大伤,还会被天下人笑话死。
无语了一刻,叶绾绾立刻戒备起来准备应战。余望陵被骤然带走,这帮金盏阁的弟子说不准就要暴起伤人……也说不定追着关澜下山,这样最好,那人自己惹出来的乱子自己去收拾吧。
然而,让叶绾绾没想到的是,她白戒备了。
项飞白在看到关澜把余望陵带走之后,确实也隐隐觉得有些无语。
此番绕岚坪上的事态发展,并不完全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关澜此人的荒唐无稽犹在预期之上。也没想到余望陵会被关澜挟持走。
可是不管如何,余望陵已经吩咐过,若无法利用,就只能‘帮帮’他们了。
“尽把麻烦的事丢给我……”他喃喃一句,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叶绾绾登时用剑指着他。
项飞白有点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手抬到嘴边,吹了一声哨子。
那哨子是特质的,声音极尖,穿透力奇强,一听就是用来号令众人时用的暗号,金盏阁的弟子听到哨声,纷纷拔出随身的刀剑。
耳边全是刀剑之声,叶绾绾当下不禁握紧了剑,开口威慑:“你们阁主还在我们手中,你们不顾及他的性命了吗?”
“郡主说笑了。”项飞白说:“我们也是听命行事——再说了,我们也不是想和郡主起冲突。”
叶绾绾觉得自己简直听了一句再好笑没有的玩笑话,开口:“哈?那你们现在拔剑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