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寿宴上的其余大臣俱都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样大的罪名,若是被坐定了,只怕林贵妃是要被处以极刑。
崇安帝皱着眉,好似在思量什么。
林贵妃则如卸了力气般倚靠在躺椅之上,她再顾不得平日里的尊容,心里虽是惊讶与赵予言所说的话与男女私情没有半分关系,可还是被他话里森然的冷意给吓了个够呛。
他是真心实意地想要致自己于死地,不给自己半点翻身的机会。
赵予言一字一句地书写着林贵妃的罪状,将他与崇安帝失和一事都归咎在了林贵妃身上,并也拿话开脱了崇安帝,只说是林贵妃痴迷于道仙之术。
迫于压力之下,崇安帝便给林贵妃安了个宫闱不宁,插手朝政的罪,罚她在冷宫思过。
寿宴结束后。
赵予言将妻女送回了东宫,便赶在崇安帝尚未就寝的前夕去了趟御书房。
这一回他则是将林贵妃这些年勾结朝臣的罪证一齐交给了崇安帝。
崇安帝听后久久无言,只是幽幽的问了一句:“阿言,你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吗?”
赵予言没有答话,只敛下眸子遮住了自己的情绪,他怕抬头后眸子里的森然的恨意会泄露出来。
他自然恨极了林贵妃,可他更恨的还是崇安帝。
若是可以,他惟愿亲手弑君弑父。
“罢了。”崇安帝好似疲累至极,对着身边的心腹总管说了一句:“带着鸠酒去冷宫。”
赵予言便躬身朝着崇安帝说道:“谢父皇全了儿臣的夙愿。”
一刻钟的工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