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抚摸她脸颊, 便改蹭他的手心, 凝脂滑肤热烫得要化了,灼到人心底。
蹭啊蹭,绯艳的唇不经意滑过他指尖,柔软得他控制不住地抚按,饱满唇肉在他指下被蹂躏得愈可怜, 而愈诱人。
“灵渊哥哥……”唇瓣若有似无张合, 皓齿若隐若现。
娇晕晕足滴水的声音从那里面发出来。
太子遽然将美人推倒在书桌上, 墨玉笔架碎裂, 上好狼毫四散宫砖。
步凝白突然回来, 似乎还与太子和好如初、更甚从前,看起来更像是阴险诡计了。赵衡与母妃心照不宣,宴散出了殿门,便相向而行,直抵东宫。
然而昭明殿殿门一反常态紧闭,侍立殿门前的宫人较以往也奇怪许多,全然没有小心谨慎之态,反而脸红的脸红,耳根热的耳根热。
赵衡心下摸不准这是怎么了,这情形在昭明殿是破天荒头一遭。
他正要问问皇兄在没在里面,隐隐约约的声音透过重重殿门。
赵衡:……
赵衡一时尴尬,走远了些,却又觉得不对。现下才过午时,将将未时,按理来说,皇兄怎么可能白日……
恰见杜鹃过来,便端起笑,打探起宴席之前的事来。
那时杜鹃其实不在昭明殿,但有小宫女已经原原本本绘声绘色告诉了她,她便也就转而原原本本告诉六皇子。
六皇子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笑着走了。
杜鹃觉得奇怪,她看六皇子好像都没进昭明殿,怎么就走了?难道他其实没事同殿下说吗?那他过来做什么?
如此想着,到了昭明殿前,看到侍立的宫人俱是难为情的模样,又觉得奇怪,刚想问问,耳边便撞入凝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