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潜一默,而后,没有顶住,只好把书放下,问她:“卿卿是要现在听,还是学了后再听?”
凝白这才记起来,她好像是来学习的。
若是选择前者,怎么看怎么像一些沉溺享乐的一些昏君,荒废国政……啊不是,是荒废学业。
凝白心虚,干脆利落选了后者,看起来十分的英明,一点儿也不像只想听美人弹曲儿的昏君了。
于是等团子回来,就发现娘亲也在学习,并且,还是从拿笔写字开始学,还不如团子呢。
团子凑过来,看看娘亲写的“字”,又看看娘亲学得很痛苦的模样,想起爹爹教自己时的严厉,心有戚戚,犹犹豫豫提出:“不若,让娘亲陪团子一起去上书房吧?夫子也在教弟弟习字呢。”
毕竟,夫子可比爹爹宽和多了……
凝白一听,立刻改头换面,嘴硬:“这就不必了,你爹爹教的挺好的!”
她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跟小娃娃一起去学识字,说出去多丢人呀!!
团子哪辨得出来是不是嘴硬,信以为真,书桌被娘亲占了,团子就自己去别的地方做课业。
凝白眼看着团子离得算远了,回过头,瘪着嘴巴,“殿下,好难啊。”
太子却亲了亲她,哄:“卿卿从前学过的,开始难,后来就容易了。”
凝白与这些字属于她认识它们,它们不认识她,总之难度极大,心下幽怨,她从前真的学会认字了吗??
写着写着,笔也握不好了,“字”写得更是千奇百怪,赵潜看在眼里,把小红玉子拿出来,说:“卿卿有没有听说过奖罚有度?”
凝白一个字写了一百遍,现在手腕酸痛,意志消磨,心里早就想委屈巴巴放弃了,她把笔一放,“殿下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