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陆羲洲在意识到沈知禾对那只作为成亲礼物的猫的喜爱时,产生的那种控制不住想要喂食的欣喜一般,在得知沈知禾喜欢饮酒后,为其温酒成了陆羲洲其中之一最大的爱好。
选个好日子,或者是好天气。
然后在后花园里寻一空地,非要夫人在旁边看着,然后他在用一小火,慢慢温起来。
沈知禾可以说话的,也可以是不说话的。
他喜欢一边温酒,一边看她倒在软塌上。可能是睁着那双带着困意的双眼,可能双手还拿着水果的签子,可能已经在阳光里进入了梦乡。
他喜欢这个环境。
更喜欢看见自己的夫人这般模样。
听见老爷要给夫人温酒的陆府众人隐约有些激动。
若说夫人饮酒是全府的大事,那么当府内的两个主人一同饮酒,便是众人虽都心心念念,但是却不可能再出现在后花园了。
毕竟,那是人家两个夫妻之间的事情,他们这些小厮丫鬟跟在一边,只能算是累赘。
但是软塌和器具还是要搬的。
最多再站两三个小厮。
沈知禾从床上被人摇醒以后,便跟着这帮人到了后花园里,直接就躺在了凉亭中的软塌上。
陆羲洲刚把东西准备好,抬起头的时候,就看见那亭中的女子原本搭在额头的手顺势滑了下去。
旁边的侍女怕她热,正在对着她扇扇子。
不多时,那处便传来了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又睡着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陆羲洲轻笑了一声,站在树荫下看着荷塘里的鱼。手中拿着的鱼食随着他的动作落入池中,激起了一池生命的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