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没有寄宿雷府,雷茂的原意,会不会是在瞒天过海之后与雷烟厮守终生呢?
顾南枝甩甩脑袋,暗骂自己怎能与用心险恶的杀人犯共情,犯罪就是犯罪,错了就是错了,哪有那么多有苦难言。
“走吧!”顾南枝很快调整心情,一扬马鞭,道:“泗州路远耽搁不得,还有好长一段夜路要走!”
“好嘞!”
郁离、宋柏纷纷策马追赶,自此,三人连夜离开了北鞍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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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数日,泗州境内,三骑快马自官道疾驰而过,蹄声嘚嘚,过路时扬起烟尘漫天。
两名村民退至路旁避让,皱眉掩住口鼻,等待尘土落定。
“嘿,这一入夏,邻村的哥儿了姐儿了就一窝蜂的往咱们村儿里扎!”胡天勇大喇喇抹一把脸,嚷道:“都是渔村,能有什么不同!”
另外同行一人是他弟弟,胡天诚压了压头上草帽,觑了眼天上明晃晃的太阳,咧嘴道:“大哥,天儿这么热,您就别这么大火气了行吗?跟您有啥关系啊……”
“什么时候轮到你小子说教我!”胡天勇杵了胡天诚一肘,训道:“拉好你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