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确实是个能下得去狠手的人,在祭典后的宫宴上做这种腌臜的事情,若是败露出去只会身败名裂。”
涂幼安却有些不太赞同:“我倒是觉得未必如此,依着陛下的性格只怕会息事宁人,更何况这种事情男子受到的伤害恐怕只有女子的一半——不对,可能连一半都没有。”
鹿川看了涂幼安一眼,道:“所以我说的是——败露。”
“你们还是年纪太小,不曾和燕京那位真正打过交道。”
“当年长公主的事情差一点就要泄露出去,我到现在都记得当时那人脸上毫不掩饰的杀意。”鹿川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心有余悸地说道,“若不是沈宁馨当时为了挽回那质子收敛了一下,恐怕你夫君都没机会降临到这世上。”
“质子?”涂幼安立刻捕捉到那两个字,“什么质子。”
鹿川夹菜的动作一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嘴快说漏了嘴。
“你听错了,我说的是竖子。”鹿川打着哈哈掩饰道。
涂幼安哼了一声,委委屈屈地开口:“师父,我都把我的事情和你说了,你就不能也和我说说当年的事情吗?”
“我可以和你说啊。”鹿川坦然道,只是不等涂幼安露出欣喜的表情她就继续道,“可我和你说了不就代表谢无妄那小子也会知道吗,我才不干这种划不来的买卖呢。”
涂幼安也没失望,在沉思了一下后认真道:“那师父想要什么不如直接告诉徒儿,徒儿一定想办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