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苍瞳孔微微睁大了一些,闪烁着点点喜悦的光芒,谁不喜欢被夸赞呢?尤其是出自自己心仪的女人之口。

夜苍:“陛下谦逊,谬赞我了。”

“在我面前,不必过谦,生分了,我没拿你当外人,没有想过要杀你。”

夜苍情绪不禁激动,顿了一下,说:“那为何要赐我毒酒?是试探我吗?”

“试探你?为何将你安置在我的寝宫?”

“这是陛下的寝宫?陛下的……床?”

夜苍绝美的脸又泛红了,声音几乎发颤,音色动人好听,低低的,仿佛有一种引诱人的魔力。

夏初点点头,而后说:“我赐你毒酒,是为了麻痹一些人,要做一件大事。”她从袖子里拿了一张纸出来。

夜苍撑着想要站起来,又发觉自己几乎没有穿衣服,微偏头,拉着被子盖着自己,害羞地不敢看夏初。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在快速流动着,热乎乎的,大脑混混沌沌的,飘飘忽忽的,让他不能正常思考。

他这个样子躺在女帝的床上,真是太暧昧了。

夏初伸出手,示意他不要起来,柔声说:“毕竟中了毒了,多躺躺,哦,不,之前你吐了血了,要用点水漱漱口吗?会舒服点。我给你拿过来。”

怎敢让女帝侍奉他呢?夜苍忙说:“不用了——”

但夏初说完,就去一边桌子上倒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