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嘶声力竭地喊:“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跟摄政王做过不轨之事,是陛下冤枉我,是陛下陷害我,是陛下担心我觊觎她的皇位,陷害我!”
夏初心想,本来想对你客气点,竟然这么不要脸!
愚蠢!别说不是冤枉你,就算是真的冤枉你,这个时候不服软,说这种话,只会激怒别人,对你的惩罚更重。愚蠢!
汪坚看到夜苍好端端地站在朝堂之上,又看到自己一党的大臣,一个个屏气凝神,眼观鼻鼻观心的,汪坚就知道自己这一方是完全地完蛋了,他低声哀求:“是雨顺公主对臣投怀送抱,臣一时没有把持住,臣知罪,求陛下宽恕。”
夏瑜尖声喊:“是你强迫本公主的——”
夏初抬高声音,不怒自威:“好了,这个时候就别狗咬狗了,你们犯的罪本是死罪,朕没有要你们的性命,已经是格外开恩。
夏瑜,你不是说士可杀不可辱吗?那朕现在就赐你一杯毒酒送你下去陪父皇母后可好?”
夏瑜不吭声,顿了顿,热泪滚滚而流,哑着声音喊道:“求皇姐宽恕……”
夏初叹一口气:“没有羞耻心的人是最可恶的人,明明没有羞耻心还想道德绑架逼人宽恕的人是最最可恶的人。明明朕将你们抓个现行,竟然还敢否认!”
摇了摇头,瞥一眼旁边的宦官:“立即拟旨,即可削去雨顺公主的封号,贬为庶民,削去摄政王的封号,废去皇夫之位,贬为庶民。朕将夏瑜赐婚于汪坚,与汪坚及其三族一起流放三千里。”
“打一半丈长的手链,将夏瑜与汪坚拴在一起,一辈子都拴在一起,朕成全他们。
派人时时刻刻地监视着他们,除非死,否则,手链永远不能被打开。带下去吧!”
这惩罚初看,并不怎么严重,等时间久了,汪坚、夏瑜就会体会到其中的痛苦,两个人会对彼此极其厌恶,但是又不能分开,只能相互折磨,甚至一方要想办法将另一方杀死,才能 摆脱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