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哪?”君湛声音冷的如冰渣。
“哪都错了。”柳一江声音难得真真切切的委屈,为什么啊?她那里惹他了啊?
“你哭了?”君湛瞬间怒气全消,却依旧冷硬。
“没有。”柳一江听这一问反而真的止不住眼泪,泪水反复砸在地面开出朵朵小花。
君湛低头捧起柳一江的脸,抿唇看着柳一江眼眶通红泪眼模糊,“我,我并没有伤到你,也,无意对你生气,你,你别哭。”君湛擦着越来越多的眼泪,慌乱了神色。
“别哭。”君湛此刻恨不得拍死上一刻发疯的自己,这么多年来,他头一回感觉到自己此刻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心脏。
“我,我才没哭。”柳一江吸着鼻子否认,“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我只是一个弱女子!哪里掀得翻桌子?”
君湛愣愣的擦着柳一江眼泪,听着她喃喃还在心中感慨,若是可以咬一口这脸颊就好了。
柳一江感觉自己此刻,泪像不要钱似乎往外涌,抽搭了下轻哼,就觉得自己哭累了好困,弯身钻出了君湛身前,往内寝走去,头冠一卸面巾糊了把脸就剥了外衣圈着被子睡了过去。
君湛全程愣愣的看着柳一江,直到柳一江睡过去才走到她面前,细细观察才发现柳一江是真的睡过去了,虽然梦里还在抽抽搭搭。
君湛哭笑不得,对着睡去的柳一江一吻,出殿时看见立在一旁搅着手帕的善若,看着她对他行着跪礼,规规矩矩挑不出毛病,“跪着。”君湛收紧手臂,这婢女实在该杀。
柳一江吸着鼻涕起床,迷茫的重重眨眼,是不是忘记什么了?往浴池而去,剥了衣服,柳一江撑着头开口,“红梅鲛纱透,仙盈袖,风华墨难就,醉清酒,惊鸿艳影一梦中。”写的很好的样子啊!之后的记忆怎得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