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怎么了?”
“怎么?”
“善若觉得娘娘有些不开心。”
“是吗?不开心怎么体现来着?”
“……娘娘,就像你现在这样。”
“可我现在这样是懒懒的啊。”
“好吧,娘娘,你为什么要这么懒懒的?”
“我觉得吧,可能就是我想这么懒懒的吧。”
“娘娘,我拒接和你聊天儿!”
“那我们就用心灵交流吧。”
“……”
善若抖着腿起身,抱了床锦被给柳一江盖上,细细的看着她,为什么才一天而已,娘娘看着竟憔悴了许多。就这么睡着,明明未有阳光照过来,却还是觉得自家娘娘渡了层白光,闭眼尤甚。
善若抖着手拂了拂柳一江头发,咬着唇瓣忍住哭声。
怎么,怎么可以对她这么好?善若小小声的哼着曲儿,小姐刚来相府时老不易入睡,不让自己起身,又烦着睡在屏风外的自己,还说要给自己哼安眠曲儿,常常哼着自己睡了。留下她老是想着曲儿是哪儿流唱的。
有时小姐心情好,也爱哼哼。更爱看着美人起舞哼哼,进宫后认识了成小姐,两人便时常一起编舞,编着编之就说缺酒,但小姐从不喝醉。
现在想想,小姐只有在那时笑得最妖邪最开心了,那种时候的小姐不能直视,一视就觉得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小姐是最强最妖的邪,变幻成凡人来蛊惑人心,却什么都不要,就求大家一起逍遥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