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江死命搓着额头,奔去浴池,扯了衣物就下水,爽快利落的君湛瞬间躁动。
柳一江甩开搓额头的手才发现君湛泡在池子里!现在退开还来的急吗?池水一脚才没在脚踝,一脚还在岸上,卷曲蓬松的发盖住胸前,一手刚松开抓着的衣裳,一手垂下挡在肚脐以下,很好的遮住了不该看的。柳一江僵着身子傻傻的看着君湛,“陛下,您愿意转过身去吗?”
君湛走近柳一江,体温升腾拉过头颅就拥吻,却瞬间沉下神色,暴戾阴暗顿生声沉如鼓钟,“一江,为何有别人的味道?”
她该怎么回答?!肩胛还痛着,印子应该是消了的吧?“陛下,我发誓,这是野兽的味道!”
“那肩胛的牙印也是野兽。”君湛捏着柳一江肩膀,胸腔血脉暴动,双眼爆红。
“陛下,我没有出墙,你愿意冷静的听我解释吗?”柳一江此刻很淡定!尼玛!你淡定试试!神兹我不拔光你毛,我会叫柳一江!我定不会辜负做为心魔的身份的。
“嗯。”君湛盖着牙印的手,青筋暴起。
“是这样的,”柳一江推君湛入水,“你看到我额头的印子了吧?”
“嗯。”君湛气得发狂,却箍着柳一江欲退开的身子,认真看着她透红又正经的脸色。
啊!她该怎么解释啊,你倒是放开我啊!贴着我都要疯了好吗!要说什么都忘记了好吗!
柳一江湿腻呼吸,“陛下,我,这是一个奴印,神兹打下的,牙印也是他咬的。”
“柳一江,我在你眼里到底是多傻?”君湛一手紧按牙印,一手滑下柳一江腰际扣住,倒转两人位置将人紧压在池边。
柳一江疼的忍不住脸色痛苦,要断了腰!肩胛也快被卸下了呀!“你不信,有个法子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