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低着头,侍子领命迅速的跑了。
柳一江渡着步子到时,君湛站在露天校场,身后武库的大门关着,她一进,陈然带着众人退了下去。
柳一江离君湛很远的抬头看他,他不言不语也不看她,脸色冷冽无情的模样,她啥情绪也看不出来,柳一江心一痛,再这么哭下去,她会瞎吧?
君湛衣襟湿了大片,长发也被汗打湿,背手站在不动,他要等她走近。
柳一江这才开始抖着肩膀往瞎里哭,君湛心脏密集的疼痛蔓延到背在身后的手背指尖,难受的他脚步一错再错的向柳一江走去。
只手拉下她帽檐,柳一江满脸泪水,双颊微肿,眼睛哭的红丝弥漫,委屈着神色看着他,唇色带着极薄的艳红。君湛眨下双眼,站得进反而心疼更甚得恨不得抱她,不能再了,君湛一动不动僵着身体,沉着神色看她。
柳一江吸吸鼻子,伸出手腕衣袖一拉,指着红肿青灰漫着血丝的牙印,流着泪问他,“你怎么能咬我?”
君湛一愣一惊,瞬间气愤又心疼,但他忍着不言不语,背着的手青白起来。
柳一江一叹,伸着手抱他腰靠在他胸膛,深吸口气,特么!这算是终于活过来了吧。伸出的手拉在他背后紧握的手上。
这一抱,君湛觉得自己又原谅了她,又?君湛一愣,拉着她手推开。
柳一江鼓着唇齿委屈的看他,只要人在她身边就好,看得见就好。柳一江觉得自己委屈到可怜了,泪结成珠子似得往下掉。
柳一江裹在宽厚的裘里,被他握着的手腕润白细腻,那个他咬的齿印被这么细细弱弱的神色一衬,简直是无可饶恕的存在。君湛虚虚拉盖她手腕,看着柳一江,神色忍不住执拗又难过,“我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