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诃青诃,你怎么就舍得?怎么能因为她就堙了自己?不该的!不该的!就算往后再疼也要和最爱的人纠缠。像她,疼裂心脏也要死在那人怀里,散光了神源也要在最爱的人眼里,她最后的目光,要是看最爱的人的眸光。
但她惹得是最不该惹的,她被抛弃了一回,只一回她的罪恶和心死便补不回来了。可她又被抛弃了一回,好吧,好吧,君湛征天下不算抛弃,是她任性。
柳一江窝在玉像怀里,从青山的角度看去,就像两个真人,一个窝在另一个怀里困顿般。他起指,顿了些许又放下,到底未再算。
柳一江抹了泪,踮脚吻在玉像额头,划开食指将血点在玉像手腕,看着血迹干了才退开。
大致的阵位没错,阵眼到时横入就可以的。柳一江对着玉像一笑,转身又收了所有情绪。
“江儿,陛下明儿回来,你向他多笑笑,他会很开心的。”柳相笑看着将凤冠抛到软榻的人,已经许久未看见江儿盛满笑意的双眸了。
“爹爹。”柳一江一笑,眸带晶莹。青诃从未笑过,从未对她笑过,但她可以感受到她极细微的笑意。“好。”
“江儿把他朝纲守得这么好,想要什么就向他提,爹爹想,他该是会答应的。”
“嗯。爹爹。”
君湛回朝,并未带回多少兵马,甚至连陈然他都留下了,大泽还在死守,他不想耗了,他的时间应该在她身旁,君湛笑着看着上京城门,他就快要见到她了,他剃了胡子沐浴了几番,他身上应该没有血腥味了。君湛紧紧手掌,他很想她,要见到了,却平白紧张起来,她还爱他吗?君湛一默,为什么会想这样的问题,她当然爱他。她说过的,很多遍,多到他数着数迷糊了。
柳一江正装看着君湛策马而进,她就在城门内,皇宫太短了,不够,她想要同他游完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