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等在全国数学竞赛成绩发布后买下热搜的人,铁了心让时曳在网民面前社会性死亡。
时间稍长,许多人根本不愿意去相信后来的解释和澄清。
第一次,他后悔没去好好学习互联网技术。
“漫漫,澄清事情原委的热搜已经登上去了,平日里活跃在各个网络平台的营销号公众号也都在工作了。”
“躲在网络背后的黑手我已经拜托人在查了,很快,很快就会出结果的。”
时曳任由宁涧将自己抱着,脑袋沉沉地贴在她耳边絮絮叨叨说话,听见他声音微微哽咽,含笑的杏眸微怔。
“宁狗,你不会,哭了吧。”
宁涧:“……”
好不容易抒情一把的宁涧整个人像断掉发条的木偶般卡住。
跟着,微哑沉缓的笑声在时曳耳边响起。
“哭个屁,我是那种人吗?我会哭?笑话。”
宁涧将时曳松开,脑袋赌气似的凑她眼前,尾音里透着恼意,“你睁开眼睛给我好好看看,我哭了?”
时曳顺势捧住宁涧毛绒绒的脑袋,微凉的手指趁机摸了摸头发,而后扒拉着他泛红的眼皮,向前微倾,杏眸圆睁着仔细观察。
呼吸间,时曳周身裹杂的淡雅香气毫不避讳地钻进宁涧鼻翼,为他那双由于愤怒羞恼而染上薄红的眼瞳增添了几分异色。
喉咙干涩不安地滚动几番,宁涧垂在身侧的手掌默默收紧,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张锦月老早就看出来他对时曳的心思,明里暗里敲打过他几次,表示不会反对他俩在一块,但必须要有分寸。
成年之前,有些事绝对不能越线。
彼时宁涧拍着胸膛保证,他从心底尊重爱护时曳,做不出那些荒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