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是你的女儿,这种不给对手留后路的好习惯,我是可跟你学的呢。我尊敬的爸爸,你能说我做错了吗?”
惯于侃侃而谈的林湖海,头一次组织不好语言来回答林婉清看似正常,实则满是嘲讽的问话。他喉咙几度干哑,好半晌才发出声。
他的解释听起来比死了三天的人脸还要苍白无力,“婉清,你还小,很多大人的事情都不懂,你误会爸爸了。”
即便时曳当真是他的孩子,那也是基于张锦月的隐瞒,他同样是受害者。
林湖海现在再回头细想,每次唐悠柔在自己和张锦月见面后的暴怒下,分明掩藏着数不清的恐慌。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而他的好女儿林婉清,也清楚得很。
一股遭人隐瞒的怒火逐渐从林湖海的大脑中灼烧起来,极快吞噬掉他所有理智。
“你们待在家里不要乱跑,这件事也不要到处乱传。”
草草摔下这么句话,林湖海想着那家开在寸土寸金的齐北路,近来声名在外的花店,顺手抄起门口衣架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顾不得在城区内大道上的车速限制,林湖海将油门踩上一百码,有几个红绿灯都没顾上,慌慌张张就奔进挂着‘暂不营业’木牌的花店。
大力推开门隐约瞧见里屋那道熟悉的身影时,他再忍不住内心翻涌的情绪,“张锦月,时曳真是我女儿吗?”
没得到回答,林湖海三步并作两步往里走,还要说话,却在见到张锦月身旁的陆秉时顿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