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彻底解决这件事,可以说惨遭无妄之灾的林校长和他儿子,都愿意出面陪我当众做这个亲子鉴定。”
时曳说到这儿,嗓音里多出几分哽咽,微上卷的长睫毛蝴蝶煽翅般轻抖,黑白分明的圆润杏眼涌上层朦胧水雾。
“这个谣言给我和我身边的人的生活造成了很多麻烦,有人骂我是私生女,对我妈妈进行荡。妇羞辱,说我们全家都应该自觉挖个坑去死。”
“希望大家待会儿看到结果,再做出自己的判断。也给我,给我们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在镜头前低垂着脑袋,墨黑睫毛尖端挂坠着两滴晶莹泪珠,带点粉的鼻尖抽吸着,怎么看都是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可怜模样。
她嗓音清脆,每个字符的起伏都能叫人听得清楚明白。
让人不禁联想到温暖阳光下,草地上乖巧晒太阳却被一支冷箭射死的小鹿。
崽崽的好麻麻:妈的,我突然有点心疼这姑娘了,出生又不是自己能选择的。
有钱没烦恼可我没钱:我也……说实话,大人做的事,和小孩儿也没多大关系。
气可吞山:怎么就没关系了?她妈是小三她就是私生女!小三就该死,没得商量。
噎死你个垃圾:你他妈听不听人话,她都说来做亲子鉴定了,看到结果再开麦行吗?
坐在角落的林木通看着时曳在短时间内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哭诉,好似连绵阴雨的脸上多了分轻松的笑意。
不愧是她,当初能扮柔弱骗得自己团团转,如今也能在直播镜头前如鱼得水地表演。
林湖海却是越听越不对味,平稳的心脏节拍越来越乱,最后像被撕碎的大鼓般直接钻进他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