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收购合理,你假模假式地收养了我们姐妹,心不甘情不愿地养到大。为了让我们彻底放松警惕不去追查邬云矿难的事,你甚至用自己儿子的婚姻大事作饵,牢牢把我们俩拴住。

“柏汉飞在爆炸中伤了脑子,你索性切割了他的记忆,这才勉强留他一命,让他做个庸碌无能的纨绔子弟。

“骆丘表了忠心,而且你也确实需要一个干脏活的人,从小培养起来的他就成了最佳人选,但你从未放弃过对他的监视。

“至于艾婶,应该是畏罪潜逃了吧?这么多年你一直在找她,想要杀人灭口。”

柏夫人没有反驳,也没有任何表情,她闭上眼睛,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

邬幻枫继续说:“三年前,你终于探查到艾婶的踪迹,便让骆丘以一条船上的蚂蚱为由,约她到丘晨矿,杀了她并伪装成矿难。”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不久前,柏汉飞在暗网的匿名账号收到一张照片,那是艾婶的尸体,你担心柏汉飞受到刺激记忆恢复,便安排了飞泉会馆的刺杀,除掉柏汉飞。”

“至于骆丘,我偷偷去见他的事被你知道了,你也知道我想要请君入瓮的计划,干脆在河滨商务酒店,将我们两个人一网打尽,永除后患。”

“以前你不杀我,是因为我对柏滨海爱得盲目,爱得丢掉了智商,飞蛾扑火,我的妹妹也一样。”

说到这里,邬幻枫停下来,动容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邬红叶:“我的妹妹啊,原以为放手能消除我们之间的心结,没想到却成了催命符。”

邬红叶再也忍不住了,拼命摇着头,埋头痛哭。

“说完了吗?”柏夫人睁开眼睛,声音没有一丝波动,“就算你说的全是事实,那又怎样,你有证据吗?”

邬幻枫突然觉得很疲惫:“我会报警,相信法律会还邬家一个公道,不过……”

她本来想说,不过可以推迟到并购大会以后,这样既能保全柏滨海,也能给邬红叶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