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许久,他最后决定还是先试探一下。
问问阿珠对婚事是怎么一个想法,对未来夫婿可有什么要求?到时候,他就能趁机说话。
也能心里也有数,想到这,一时困意全无,赵离忧十分郑重,盘腿坐在床上想了许多许多可能的对话,直至下半夜,才重新躺下。
赵离忧已经想好了,可惜接下来一直都没找到合适机会。
回来后就忙着犒赏三军庆功宴,抚恤阵亡将士,大胜后各种事务异常繁琐。
又逢他新提交接军务调整同袍交接,忙得是不可开交。
除了公事忙,还有陶治的白事本打算从简,毕竟军区哀悼的人家实在太多了,但许氏死活不依,最后陶鸿光便听了她的。
碍于陶鸿光,赵离忧也得应付应付,只是许氏每每总要情绪失控,实在令人烦不胜烦。
路线图泄露的事情还在查,作为申松的未来亲家,陶鸿光和陶家也在调查之列,陶临陶波每日努力表现寻常,实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好在最后顺利过去了,诸事繁琐,一直到十月下旬,才算安稳下来。
赵离忧终于得了假,一大清早,他就陪着盈珠去酒楼。
盈珠问这问那,赵离忧简短应着,但他总会微微带些笑,十分专注。
盼了大半月才得以好好相处,他一直留心盈珠神色话题,倒是先发现了盈珠今天特别高兴,唇角一直翘着,神采飞扬,赵离忧不禁问:“怎么了?”
盈珠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道:“你那官宅装修的差不多了,随时能搬进去了。”
赵离忧如今的官职,有配官宅的。
如今可以独当一面,继续留在陶宅很不方便,而且最近许氏那边太烦了,不用盈珠两人主动开口,陶鸿光就先提出来了,两座宅子距离不算远,来往起来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