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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天黑还早,时间也不是不够。

朱琛捋须笑道:“不必,今天去也不会有结果。”

总得给人一些时间考虑吧,凡事不能急。

“今日好好休息。”

离开驿舍的傅承很沉默,一边走一边想。

砀县想结盟,并未出乎他的预料。

因为南颍有了隐患,可这次南颍隐患却是他带来的。

以前和谢赋居心叵测之辈交好,后来非得执拗重返榆谷去寻盈珠,被谢赋知晓,又得知他多次相助砀县。

他并未后悔寻她助她,只是他确确实实在自责。

他除了是傅承,他还是傅氏嫡长子,下一代的家主。

傅承一路上没说什么,回去就直接往父亲外书房走去。

才站定,就被傅骥叫了进去。

傅骥见儿子,便问:“锦州细作筛得如何了?”

日前那事,傅承已上禀父亲,虽明面没动,但父子二人正筛查细作。

见儿子取出拜帖信笺,“这是……是,砀县来的朱琛。”

朱琛,赵离忧帐下首席谋臣,这人傅骥知道,他迅速打开信笺。

赵离忧言简意赅,砀县希望能和南颍结盟。

傅骥的脸一下子就沉下去了,他不愿意掺和进锦、云的大战当中,一把将信扔回案上:“这还没完没了!”

“父亲。”

傅承直直跪下,低头:“都是儿子招引的祸患,请父亲责罚。”

看长子垂首黯然,他不禁长叹一声,“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