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花的沉默让饶芬芬愤怒到极致，她对着她的脸狂扇巴掌，便扇边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折磨我！明明说好了的，一起死的……你为什么要先死掉，留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苟延残喘……你个废物！废物袁彻！”

瞳孔猛滴一缩，油尽灯枯的刘兰花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拽住饶芬芬，嘴唇抖道：“你说谁？袁彻！你刚刚说的是不是袁彻！？”

饶芬芬被她捏疼了，稍稍恢复理智：“你认识袁彻？那个卧底？”

刘兰花被狗撕咬时都没有落泪，却在这一刻眼泪汹涌，她颓然的跌坐在地上，嗓子发紧，只能发出「啊」的声音，面部的表情复杂的让饶芬芬看不懂了。

悲哀、痛苦、失望、不甘、悔恨、以及浓烈的杀意，参揉在一起，令她痛不欲生。

饶芬芬退后一步，心里隐隐猜到什么。

“你这什么表情！你活腻了是吧？不准露出这样的表情！”

刘兰花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当初我对他说，你是个祸害。可他偏偏不信。一个卧底，连最基本的理性都没有，做什么卧底？”

她目眦尽裂的看着饶芬芬：“他死的时候，我女儿才三个月大！你知道我得知这个噩耗时，有多想杀了你吗？

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将你凌迟！

可我更恨我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坚持一下，哪怕一下下，他都不会离我而去，去救你。”

“哈哈哈！他死了，身败名裂，被除名，被唾弃。而他的死换来了什么？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一个想要将他的妻子被狗生吞活剥的畜生！”

饶芬芬双腿发软，当真相被说出了，她反而不敢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