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缓缓收势,对着白汐兮行了一礼:“阿弥陀佛,贫僧卓玥见过白姑娘。”

白汐兮打量他一眼,调笑:“好个俊俏的秃驴啊!”

前面驻足的农妇被她这话吓得一身冷汗,不由得小声提醒:“大师,卓圣僧是天都寺的主持大弟子,身份很高,深得皇上爱戴。”

白汐兮分毫不给面子,收回目光道:“干我屁事!”

“秃驴,这葛洼村是我的地盘,这孩子是我儿子。识相的,赶紧滚蛋!”

卓玥行走数十载,还从未被人这般恶语相向。他一时诧异,竟没有还口。

白汐兮黛眉轻蹙,语调拔高:“怎么?不愿走?”

卓玥浅笑,俊俏容颜险些晃花了白汐兮的眼。

“姑娘说笑了,和尚我云游四海,四海为家。并未觊觎姑娘属地,更匡仑你的孩子。”

“还算识趣。”见和尚一身白袍,纤尘不染,月华容颜,忍不住调戏,“想住这里,不是不可。但,总得付点房租。”

卓玥没有听过房租这个词,但不难猜出是什么意思。

他略显苦恼:“可和尚我孑然一身,没有盘缠。”

白汐兮道:“那不若,牺牲下色相,给我当夫君如何?”

农妇被她的话惊的目瞪口呆,卓玥更是拧眉不语。

“哼,既然什么也拿不出,那就赶紧滚蛋。”

卓玥叹气,知道她故意而为之。便从腕上取下一串佛珠隔空赠与。

“此乃天都寺至宝,舍利念珠。便赠与姑娘,抵消房租如何?”

把玩着手里的佛珠,果然好宝贝。她将佛珠待在狼夜叉的手上,佛珠自发变小,发出阵阵光芒,将他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