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身上有伤不可乱动,我去好了。”
俩人争执好久都坚持自己去。
再拖下去他们都没力气动弹只能留在这里等死了,一想到这里江独深不由更加烦躁起来,语气也随着恶劣了好几倍:“你做事慌里慌张,别还没摸到岸边就自己先沉下去了,做不到就乖乖闭嘴没事瞎逞什么能啊?”
“可你的伤……”
“死不了!”江独深冲道。
芳尘知道江独深是不希望自己冒险,但真要让他一个人独自前往他又怎么能放心呢?他惴惴不安地开口:“我陪……”
“闭嘴!”
得了,这回才张嘴说了两个字就被他不耐烦地打断了。
憋着一口气芳尘思量半晌才道:“你万事小心,如果你出事了我绝对不会再听你的话了。”
听完,江独深深深看了他一眼。
而后,江独深低头慢慢扒开腰间的泥块,芳尘也在一旁帮他,待到泥块从身上剥离开后他才小心翼翼地转动身子,在转动过程中他顿时感觉自己身子往下沉了一点,他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
可是为了不让芳尘担心,他不得不状若无事继续往前挪动脚步。很快他发现自己低估了一件事,淤泥的粘性太强几乎每走一步都在下坠,犹如脚上绑着几十斤的石块。这样下去,估计还没走到一半的路程就已经……
他后背冷汗涔涔,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就那么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