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渚搬来一把椅子让他坐下,解苏落座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唐渚一双眼睛几乎快黏在他身上了,气得旁边默不作声的云飘疾使劲瞪着解苏,那样子似乎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去一个时辰前直接杀了他。
冷汗!
唐渚心想:解苏温和的表象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心思,过去在仙界对自己的友好难道都是装出来的?表面上视自己为朋友,暗中随时都可以下手杀死自己?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样人着实太可怕了。
解苏瞧见唐渚现在看自己的眼神,犹如在看一种冷血东西,目光里充斥着憎恶和恐惧。顿时一种名为苦涩的东西席卷了他整个心脏,让他眼眶也跟着微微泛红起来。
“唐渚你总是自以为是,自以为自己了解所有事,能透析所有人的心思,你认为你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是认识阴嫚,如今你还这么认为吗?”
唐渚面目狰狞怒瞪着他,“你他妈少给我乱扯,我问你什么你就答好了,你都敢害我了这会儿还装什么智者来给我讲大道理啊?!”
解苏:“……”看来没糊弄过去啊。
算了,欠了的债是必还不可了。
更何况唐渚只想要真相,有没想要他的命。
解苏已经放弃了,他认真回答之前唐渚向他问的问题,他张嘴欲言忽又一顿,转而问道:“如果我说我从没想过要害你,你信吗?”
“放屁!明明是你自己说的是你借阴嫚的手害我。”
“呃……”解苏一噎,的确是这样没错,不过他还有后半句没说,真正的重点就在后半句。“我在利用她没错,换句话说她是我手上操控的棋子,然而同时我也是别人手上的棋子。”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陷害我。”
解苏想想道:“你说的一半对一半错。”
他托着下巴捋了捋该如何用简洁的语言把事情说清楚,想了一会儿就想清楚了。“那个人已经想舍弃我了,所以原本是让我去破坏封印,但我不想当无辜的替死鬼所以只能背地里偷偷唆使阴嫚是做这么危险的事,后来我没想到我救走了阴嫚,而那个人会把账算在你头上,让你成为下一个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