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什么有灵性的宝贝呢,原来是鬼王最心爱的法器啊。”
听解苏这么一说,云飘疾记起来了,这是自家父王平时爱不释手的月琴,据说当年他就是弹奏月琴才追到了母后。
方才解苏果真没有说谎,父王真的回来了,这会儿应该就在门外。
云飘疾见唐渚一时无法摆脱它的纠缠。
立马把屋里唯一一张桌子翻倒扔过去,挡住了月琴追击的路,趁月琴停顿的空隙一脚踩在它身上,让它不能动弹更无法飞起来执行命令。
被云飘疾踩在脚下的月琴,感到十分屈辱,连银白的弦都气得变成红色了。它身为鬼王捧在手里的宝贝,第一次受到这种对待,它表示自己很委屈,需要主人的安慰。
它在地上发出“铮铮”的响声,随后一个披着头发的男人走进来,紫衣作底,外披红衣罗刹图华衣,朝身后看去如一条血泉在地上流泻,逶迤拖地三尺有余。
男人进门没正眼看任何人,直接冲云飘疾喝道:“给我把脚拿开!”
云飘疾盯着他的脸,连眼珠都不知道转动了。听见他的话,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比脑子先一步做出反应挪开了脚。
云飘疾之所以会发呆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他身上透着云飘疾无比熟悉的气息,但是那张脸……当他升起亲近男人的想法再一看那张脸,他就会无情地斩断这个念头。
“这是怎么回事?!”
谁能告诉他,为何自己的父王长着和仙帝一模一样的脸?!
感觉出他话里怒气的唐渚,过来安慰他,“你还没明白吗?你老子夺舍的躯体就是仙帝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