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得过他吗?”胡亥问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不好说。”
阴嫚:“没把握的话,要不先别动手。”
“赞成。”唐渚很认同地点点头。“也许他对我们没敌意呢。”
“要不你去问问他。”
“既然费力气好不容易出来了,你不逃还留在这里干嘛啊?”唐渚眼睛紧紧盯着他,生怕把他没看住。“我提醒你,再不走他们可就回来了,他们一旦回来发现你,你就真的走不了了。”
阴嫚看了看左右,“糟糕,能保护我们的人一个都没有了,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她迟疑一瞬,“要不你们先拖住他,我回去搬救兵。”
胡亥哼了一声,对她阴阳怪气说:“是个好主意,要是能换一换就更好了。”
“你什么意思啊?”
“你怎么不留下来拖住他,让我们去搬救兵啊。”
“好心当作驴肝肺。”
“对,我就是把你那玩意儿当做驴肝肺了!不服气你来打我呀。”
唐渚被他们俩吵得脑仁都疼了,“你们这个时候也要吵架吗?拜托分分场合好不好?敌人就在面前磨刀霍霍随时都会冲过来呢,你们就算帮不上忙至少能做到闭嘴吧?”
阴嫚狠狠瞪了胡亥一眼才看向唐渚,“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我一个人留下对付他,你们一起走。”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会法术,能对付同样精通法术的卢生,其他人留下来只是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