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问过仆役,仆役们说唐渚有事出门了,为何这会儿又在府里?难道唐渚已经怀疑自己,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故意设下圈套在此等着自己上钩?
那么,自己此时很危险了。
“我……”她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唐渚打断了。
唐渚掏出一块手帕,替她擦拭脸上的汗珠,嘴角扬起冷嘲的笑容,“你在心虚什么?都出汗了。我只不过问了一个简单的问题而已,你为什么看上去很紧张的样子?”他抬眼瞧了瞧缝隙深处,幽幽道:“难道你要做什么坏事吗?”
嬴阴嫚双肩一颤,心头猛跳。
气氛紧张起来。
隔了一会儿,唐渚又冷不防问道:“你是不是很好奇缝隙里面有什么?”
“……没有。”
唐渚仿佛没听见嬴阴嫚的话,自顾自地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刚刚看见里面的东西了,不过你看见的只是九牛一毛,里面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还要精彩很多。”
“你知道?!”过于震惊导致她来不及多思考,就说出了这句话,当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也晚了。她低声咕哝着:“明明那个人说他不知道啊,难道我被骗了。”
唐渚似乎并不好奇她嘴里的那个人是谁,反而来到缝隙前,歪着头看了一眼,随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指着深处,对嬴阴嫚说:“这里面有一个阵法,是五灵锁犀阵,阵法中关着一个身份、地位无比尊贵的男人。”
“男人?”嬴阴嫚表现出毫不在乎的模样,说道:“那又怎样?里面关着谁都与我无关。”
“真的与你——无关吗?”
唐渚蓦地降低音量,随着气流似乎也受到压迫,在他们俩人身边流动的速度也变得缓慢了。
在他轻蔑目光注视下的嬴阴嫚,感觉自己呼吸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