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妈,你快来吧……临时老父亲不是真的父亲,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写信回去告诉沈家长辈有用吗?
周浮白把孙月半放开,用眼神警告他冷静,自己蹲下来继续问,“狸奴,还有没有其他人对你说过类似的话?还有没有人用那种怪里怪气的眼神看你?”
沈清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还真的有!
吴须羡忍着气,“清达出门前对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他让你怎么和我们相处?”
“记得。”哥哥说过的每一句话,她都挖出来回忆过。
“他们是哥哥的兄弟,也都是你哥哥了。我出门之后,你要出去玩就让他们带着,跟紧了,不可以一个人走。你要听他们的话,要对他们坦诚,不准瞒他们事情,知道吗?”
周浮白摸摸头,“这就对了,你告诉哥哥,还有谁对你说过那样的话,用那种眼神看过你?”
这个曾经为了给周绒绒出气而推过她一把的姐控,如今也自称她哥哥了。
绒绒姐姐……
沈清鱼的心缩得那么紧,把眼泪都挤了出来。
她后悔了,绒绒姐姐……
“逐月峰主好似喝醉了,她跟我说,宗里有好多人在帮我找人,说我有很多选择。司马熏说沈清正看我的眼神龌龊,我不知道……我觉得不像呀……而且司马熏他,他……”他差点亲下来了。
沈清鱼不知道该不该把这话说出来,司马熏的态度挺坦荡,像是在教她,还教她不要玩弄人心,不要走捷径。吴须羡也说,她不想对人笑还对人笑,就是玩弄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