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跑了过来,接过吊坠,放在胸口好一会儿,最后微乎其微地道了声:“谢谢。”
这声感谢在万籁寂静的夜里清晰地传到祝含章的耳朵里,很轻却很有份量。
祝含章笑了笑:“你的吊坠很漂亮。”
东西找到了,祝含章打了个哈欠。
男孩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口,换成了,“那不打扰你了,你先休息。”
第6章 女德培训班
第二天,祝含章盯着铜镜中长着黑眼圈的自己,无精打采地坐在地上。
她一整晚都没睡,因为罢工的系统一整晚都跟只麻雀似的,在她脑海里重复喊着,[恭喜宿主活得马文才的好感。]
虽然她不明白,只是好感而已,又不是喜欢,也不知道系统高兴什么的,影响她睡眠。
而这个傻逼系统,就像是现代的打工人一样,一句闲话也不说,只交代了任务,也不告诉她,她是怎么穿书的,穿书后怎么回去?它只会在她遇到重要角色和情感波动后,才会发声。其余时间,连个屁都不放一句。像极了她下班后,将手机关机,一条消息也不看的样子。
她有时就在怀疑,系统是不是她的领导特地报复她下班后不接电话,不回消息,故意整她的。
后来祝含章耐不住困意,在吃完早饭后,睡了一整天。
下午的时候,祝硕博来了,他带来一条消息,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完完全全就是通知的意思,他帮她报了一个类似与女德班的培训机构,培养她三从四德,学习男女之间相处的礼仪。
其中的封建程度,非一般可比。她本来不愿意去,但拗不过祝硕博。他每日晨省后便过来找了,喊她起床学习。
天知道,高考那年,她都没起这么早过。
不仅如此,在祝硕博的监督之下,她还要带着面纱斗笠,将脸遮的不露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