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道:“那两人你是不是认识?”
“认识?”祝含章上下端量着那对夫妻,目光最终停留在女子脖子上的玉佩上,还真是熟人。
祝含章本想避开,却不料那对夫妻手中拿着观赏的铜镜映出她的身影。她没来得及逃,就这么直接碰上贾宝鱼了。
祝含章讪讪打招呼,“好久不见,挺巧的呀。”
贾宝鱼面无表情的回答,“是挺久不见的。”
这连假笑都不舍得施予一下子,可见贾宝鱼现在可是有多看不上她了。
祝含章张口就胡说,“我突然想起家中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走了。”
听出这人是为了逃避而找的借口,贾宝鱼心头窜出一股子火,直接喊住叫停,替自己的兄弟抱不平,“祝含章,你是不是从头到尾就没有喜欢过佛念?”
“不是。”祝含章停下脚步。
“是吗?”贾宝鱼冷笑一声,显然不相信她口中的话,继续嘲讽,“花灯节那天,你可是一点儿都不手软。”
他说得是,她将马文才推下水的那天。
对于这点,祝含章不予否认。
贾宝鱼接着数落着她的不是,“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知道佛念对你的喜欢已经溢出眼眶了。他的喜欢根本就掩饰不住,你为什么要装做看不见。”
祝含章缄默不语,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云轻上前一步,将祝含章护在身后,不卑不亢地反驳他:“感情的事,与外人什么关系。因为你有妻有子,一帆风顺,所以看不惯那些你以为假装。每一个人都不一样,每一份感情也不一样,与其看不惯别人,不如多操心操心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