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额间青筋暴突,胸口努力平缓,似在极力隐忍什么。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总有能把他气到癫狂的本事!
夜北尧勾着唇,望着这几个狰狞无比的小东西…
拂过大手,无声地夺取了它们的性命。
(低头默哀,胸前画十字,阿门!)
翌日清早
苏娘娘再来到水池边,便发现自己几个心肝宝贝不知怎地,晾在地上,早就没了气息,一个晚上吹嗮,险些没变成鱼干。
脑中一下又想到了昨晚那道黑影,以及那声…低哼。
狐狸的听觉比常人灵敏百倍,她又怎会听不出那呻吟声的主人。
一想到狗男人那张仿佛吃了翔般的铁青脸蛋,苏娘娘就心情大好,愉悦欢畅。
就连心肝宝贝死了都没那么在意了。
乞巧节过了,便是中元节
眼瞅着中元晚宴一天天逼近,苏娆这几人忙的头脚倒悬,今年晚宴不比往年,这是夜北尧登基的第三年,所谓三年一大朝拜。
所以今年边塞邻邦的诸部落,都会派使者入京朝拜。
苏娆还是第一次处理这些细琐的开支,索性还有夜君悦相助自己。
夜君悦这几日住在宫中,二人每晚都要核对细节到傍晚。
公主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