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伤脑筋。
我只好每次都闪烁其词。
或说她爸是个人渣,搞大人家肚子跑了,要不然就讲本来就是政治婚姻凑合着过,过不下去就一拍两散离了。
然而这孩子虽然只有一千岁,不知哪里来的这么高的嗅觉,总能一针见血得找到言语间的漏洞。我实在糊弄不过去了,便装作不耐烦道,“总是问总是问,你这孩子,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看着她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又不落忍。
幸好某天,我偶然间在街头被塞了张传单,无意中获得了答案。我在花鸟市场买了一盆多肉,这东西胖乎乎丑萌丑萌的,煞是可爱。她很欢喜,一日不落地按时浇水,精心侍弄,还给它取了名字,叫小红。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品味有点土,这一点着实不像我。
“小红”又受阳光又吸雨水,长势极快,不出两个星期一片叶子掉进了土里。潇潇肿着眼睛,急得要哭出来,问是不是她的小红生病要死了。
我给她擦了眼泪,安慰她,小红不会死,这是它要当妈妈了,再过几天,掉落的叶子就会长出新的一团多肉,陪在它的身边。等到新的多肉冒出第一个头的时候,我乘机告诉她,这就是多肉的繁衍方式,这样一代一代传下去,这也就是为什么她没有爸爸的原因――因为我们是多肉变成的仙女。
周周转转绕了一大个弯子,总算告了一个段落。
以至于胡双喜听说的时候笑的抽搐,“以你的脾气,干脆说是母蟑螂怀孕需要营养,吃掉了公蟑螂,岂不是更有说服力?”
我是那样的人么,众所周知,我是个温柔贤惠的单亲妈妈。
潇潇听到我的答案,开心得上蹦下跳,转了个圈,再也不纠结于爸爸的问题。
我从前不爱念书,认为它是堆枯燥无用的垃圾。我现在收回浑话,我发誓,往后一定好好学习文化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