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你这是打算住到什么时候?”
他已经打开了车门:“看心情。”
妈了个巴子,去他大爷的看心情,老子的原则还是看心情呢。
我耐着心劝道:“我看阎恪先生也不是那游手好闲之人,天宫事务繁忙,我看还是紧着回去的好。”
“难为你处处替我考虑。”他突然朝我伸手过来,我下意识护住自己往车门退,他只是眉眼一切,手指越过了我的肩头去,安全带利落扣紧了,“不打紧,我叫他们发传音邮件过来便可以了。”
我磨牙霍霍:“……既然阎恪先生这么喜欢这里,那我把房子便宜卖给你,成吗?”
沉默。
我索性破罐子破摔,破釜沉舟:“我不要钱,白白送你了,我待会就搬走!成吗?”
阎恪继续沉默了一会,车子引擎发起,慢慢地驶动。车窗半开着,微微含凉的风吹得人几分惬意,阎恪喉咙动了动,缓缓道,“你觉得,我真是看上那栋危楼了吗?”
我偷偷翻了个大白眼:“那你看上什么了?”
“孟宜。”他突然唤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地从喉咙口发出来,一贯是清冷的声音,却总会让你有种温柔的错觉。这样正儿八经的听他叫这两个字的感觉睽违已久。
我不禁一呆。
他握着方向盘,看着远处蜿蜒没有尽头的路,并没有偏过头来,“我们在司鸾星君的姻缘薄上,还有名字。”
我愣了下。很快便领会了过来。是了,这样就说的通了。
照理,他如今该忙着天宫的事务案牍劳形,跟宁浅舞你侬我侬,哪有时间和心思四处打听我的下落。原来是他们的婚姻还不具备合法性。
“原来你是为的这个呀,”我很快忽略了心头像茶沫子般浮起的微小异样感,语气松快,拍着胸脯爽快道,“你尽管扯好离婚协议书,我签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