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时候笑容和煦,我说过,对于陌生人而言,这很容易让人卸下心防。而对于我来说,无异于是黑暗中蛰伏的毒蛇信子。
我如今已经没有那么怕了。
这些日子,也想得通了。我与宁婉风之间,从来哪一件事不是麻烦找上门来的?
逃不掉,躲不过。
睡死在沙发角的孟阿谀忽的醒了。它看见门口的宁婉风,眼里露着敌意的光,低低地夹着尾巴,背上的粗毛全部耸竖成一排。
我不知道它还记不记得自己舔着脸朝人家欢实地摇尾巴的死样子。
宁婉风当是记起来了的,“这只狗还在?”
她打量了一眼,笑的意味不明,“我想,宜姐姐定是个非常念旧情的人。”
我斥了孟阿谀一声。这不好,平白的咬了人家,还要付疫苗钱,“当然,总不能学一只狗,哪里有肉就往哪里舔。”
宁婉风面色沉了两秒。
我站直了身体,与她废话,“我听说,宁小姐如今在凡间混的风生水起,不知道特意上门找我又有何贵干?”
宁婉风一贯的直接:“我想,请你放开阎恪。”
我觉得好笑:“我想就这个话题我们已经说过了。”
我以手抱胸,“你要么,便尽管拿去。现今是他死缠烂打,我没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