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叹了口气,自家小姐明明就是无辜的,这一定都是那个白倾烟的计谋。
这是她宁愿死都不愿让自家小姐好过啊。
不过这个歹毒的姑娘计谋还真就是一一应验了。
知道全部事情经过的月明,自然是特别为自家小姐感到不甘的,却还是依言拿着牌子进了宫去找太医来瞧。
许府仍旧是不放人进去,说是家中主母生着病,怕跟人冲撞了,所以暂时见不得客。
宋篱嬅无法,为了争取一个能好好跟许沉霁解释一番的机会,只得亲自下了马车去叩门。
许木樨听说外头宋姑娘亲自找了个御医要为母亲瞧病,随即也不去过问许沉霁身边的人,就直接去亲自把人接了进来。
周氏一直进气少,出气多,情况已经十分危急,但凡是有任何一点转机,她觉得都应该试试。
况且人人都说是哪位宋姑娘把白倾烟逼死了,可是她却仍旧不相信。虽然她身子弱,鲜少外出却又走动,所以见过的人不多。
但是她仍旧认为宋姑娘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因为她见过的宋姑娘身上总是有骨子傲气,定不屑于用这种手段只为了得到哥哥。
许木樨将宋篱嬅带进了周氏的院子里时,许沉霁自晨时起去城南寻医后就再没回来过。
尽管见不到人,宋篱嬅却也知道,他此刻必定是不好过的。
一路上宋篱嬅都觉得整个府上的人都在低头议论她,甚至有一些同白倾烟关系好的,情绪激动的已经开始对她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