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缸很大,足以使岑皛挣扎着把头冒出来,她被呛了好几口水,一脸惊讶而又气愤地看着水缸外边的人。
“这是惩罚。”荣介亨淡淡道,脸上还是没有多少表情。
“想活着,就得守本分。”这话是蒋翊说的,也不知是提醒,还是威胁。
天气渐凉,岑皛才从呛水中缓过来,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荣蒋二人适时躲开了。
“我是你亲哥哥,你记着,要是忘了,这就是下场。”
荣介亨说完,看也不看岑皛,便转身离去。蒋翊倒是看了一眼岑皛,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待旁人走干净了,岑皛才想如何爬出去。
那个水缸实在太大,可以容得下她站立,水缸边缘又滑,没有什么可以支撑的地方。岑皛双手攀住水缸边缘,双脚使劲蹬着,努力往外边爬。
这时候的水已经足够冷了,她不能待太久,亦不敢指望他人相救,且这幅模样也不好看,只有自己拼了老命往外爬。
当岑皛一条腿够到大水缸边缘,另一条腿正努力往外走时,一个不稳,整个人一歪,翻身跌落在地上,擦着泥土,抹着杂物,滚到水缸脚下。
幸亏大水缸四周清理干净,并没有什么锐利之物,否则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这时候,一阵风起来,将那“白纸黑字”吹到岑皛面前。岑皛一股气正不知往哪儿出呢,她抓起那“白纸黑字”,正待撕碎,却又忍不住打开看了看。
白纸上有两个字,像是外边茶馆招牌上方方正正的模样,不说认不认得,单是看看,已经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美感。